大概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想在死之前把这些话砸在我脸上。
而我却是皱眉说道：“无冤无仇？”
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我当初只是来缅东接手，你们老板李三指逼我们跳崖喂蛇！我死了多少兄弟！”
我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竹叶林里那些画面。
那些被毒蛇缠住的兄弟，那些被机枪扫倒的兄弟。
那些拉响手雷跟敌人同归于尽的兄弟。
他们的脸在我脑子里一张一张的过，阿木的脸，老a手下那些年轻人的脸。
还有那些我叫不上名字却跟着我跳下悬崖的脸。
“你告诉我无冤无仇！！！”
我继续指着周围的难民。
我的手指头从一张脸指到另一张脸。
那些难民的脸，有的瘦，有的老，有的带着伤疤，有的眼眶还红着。
“缅西是没仇，但你们这土地上，乱杀无辜，欺压群众，让人们过着畜生一样的生活！这叫天谴！”
我的声音提了起来。
在包围圈里炸开。
“坏事做尽，我不收你，天都要收你！”
我顿了顿。
“所以你今天必然会是这样的下场！”
血蔷薇冷笑说道：“说的那么大义凛然。”
她的嘴角扯了一下。
那笑很冷。
“你是什么好东西？你手上有多少人命，我清楚得很。”
我缓缓看着对方。
我的目光从她的电子眼移到机械臂。
又从机械臂移回她的脸。
“我没说过我是好人。”
我的声音很平。
没什么起伏。
“而你，压根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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