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喉头一甜，眼前发黑。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
“方寒！”
羽皇见状，大惊失色，顾不得自身的重伤，连忙伸手扶住他。
而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孤傲，仿佛不属于这片凡尘的气息，悄无声息地降临了这艘残破的星舟。
一道紫色的身影，凭空出现。
她周身电光缭绕，容颜绝世。
正是方清雪！
“大小姐！”
方寒精神一振，挣扎着想要行礼。
羽皇的瞳孔却是猛地一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皇者至仙！
这个女人的气息，竟然已经达到了皇者至仙的层次！
这怎么可能？
方清雪没有理会羽皇的震惊，她的视线落在气急攻心，嘴角挂着血迹的方寒身上，淡淡道：“为这种事气到吐血，你的道心，还是不够稳。”
“大小姐，我……”方寒满脸羞愧。
“不必多言。”
方清雪打断了他，“我已知道羽化门发生的一切。”
她转过头，看向气息衰败的羽皇，“你燃烧了皇者本源，根基已毁，若无天大机缘，此生修为再难寸进。”
羽皇惨然一笑，没有反驳。
这是事实。
“我也没有想到，羽化门会落到华天都的手里。”方清雪的声音里，也带着疑惑，“我虽然知道他是华天君转世，但不该这么早就明悟身份，此人背后，必有我们不知道的力量在推动。”
羽皇深吸一口气，强撑着坐直了身体，“仙子所言极是。此事处处透着诡异，风白羽……此人，恐怕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风白羽？”
方清雪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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