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长当即立起了眼睛，程锦瞪了韩谦一眼，拿起桌上的蒜拨了两瓣放在他的碗里。
“去去去，去走廊窗台吃去。”
“干嘛？程锦你骂了小湖心虚了？小谦儿你就在这里吃，程锦我要问问你，小湖怎么了？”
“当时心情不好，我把小湖当闺女，我说两句怎么了？”
“你心情不好说小湖？那我骂你两句，然后说把你当儿子行不行？”
李雅丽的口齿也是伶俐，韩谦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孙正民也无奈笑道。
“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先说牛国栋的事情，程锦我看你送来的资料上说了一些，现在证据确凿，牛国栋算是畏罪自杀，这些年来牛国栋为滨海百姓也做了不少的实事，说一个最直白的，滨海的房价一直上不去，牛国栋为此付出了不少心血，你现在是滨海衙门口儿的头儿了，你说说，这个事情该怎么办。”
程锦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小声道。
“您是我的领导，您说咋办就咋办呗，牛国栋比我高一级，我不敢办。”
孙正民皱眉道。
“程锦，你和我踢皮球呢？”
“我篮球还行，你让我办，我说没收牛国栋所有财产，对其他事情既往不咎，您能同意？”
“我怎么就不同意了。”
“那我说完了。”
“程锦你什么态度？？”
程锦抬头望着屋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孙正民被气得脸色苍白，这时候韩谦开口说了一句小树不修不直溜，随后就被李秘书长打了一巴掌，韩谦低着头乖乖吃面。
这时候孙正民开口道。
“韩谦，你别说你不知道牛国栋的这些事儿？”
韩谦抬起头看着孙正民，正色道。
“我知道啊！我肯定知道啊，录音笔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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