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睛。
老马擦完脸，喝了口柠檬水，问我，“累啦？”
“闭目养神……”，我说，“那地方离西宁不近，陈瑶从西宁出发，开了三天两夜才找到那废墟。咱们没那么多时间，最多四十八小时，必须赶到那里，再晚我怕出变数……”
“哎！那可是戈壁滩，无人区”，老马提醒我，“她开了三天两夜，咱们四十八小时？——是咱们的车会飞，还是咱俩会飞？你觉得现实么？”
“她是一个人开，需要休息。咱俩轮班开，人歇车不歇，四十八小时足够了。”
“就算四十八小时能到，陈瑶能撑那么久么？”
我睁开眼睛，坐起来，端过柠檬水，“我会派护法过去。”
“护法？”，老马疑惑的看着我，“圣母庙那几个？”
“是”，我喝了口柠檬水。
“不是……”，他不解，“你不是不收他们么？怎么又成了你的护法了？”
“我是没收，可他们就是成了我的护法了”，我放下杯子，“这事说来比较复杂，简单来说，他们现在不是鬼了，已经是神了，而且神通也比之前强了很多……”
“成了神了？”，老马好奇，“咋回事啊？”
“我让朱蓉把他们供奉在天王殿内受香火，他们有了地位了，所以就成了神了”，我解释。
“那怎么又成你护法了呢？”
“这还得感谢你”，我看着他，“当时在地宫内，你建议我收他们做护法，我没同意——我是没同意，他们却走心了，暗中立下了誓言，如果能解脱，离开那地宫，就做我的奴仆，护法……”
“问题是你没收他们啊”，老马诧异，“你不收，他们立誓有啥用？”
“有用”，我说，“御鬼需要结契，收护法不需要，对于护法来说，只要他们自己立誓，那就等于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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