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指向它的眉心。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铁剑贯脑而入。
初代命主的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瓷器般龟裂，无数道刺目的光芒从裂缝中迸射而出。
更惊人的是，每个裂缝中都逃逸出一个世界的虚影。
青袍人恍然大悟，“你把自己炼成了万界囚笼...难怪能活过十二个纪元...”
初代命主发出不甘的咆哮，身体正在急速坍缩：“你们杀不死我！只要诸天还有生灵，我就能...”
声音突然中断。
铁剑突然一震，所有外溢的光芒都被强行收束。
初代命主的身体如同被黑洞吞噬般急速收缩，最终化为一颗漆黑的珠子悬浮在剑尖。
“结束了？”林默上前问道。
青袍人摇头，指向更遥远的虚空深处：“看那里。”
虚空尽头，浮现出十二盏青铜古灯的虚影。
这些古灯造型各异，有的形如莲花，有的状若猛兽，但都残缺不全。
最令人不安的是灯芯上跳动的火苗。
本该是纯净的白色，此刻却都染上了深浅不一的黑色杂质。
这些被污染的火苗相互吸引，在虚空中构成一个诡异的图腾。
“十二纪元的初火...”青袍人轻叹一声，“都被污染了。”
林默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所以原初之恶、十二劫主、初代命主...都只是表象？真正的污染源是...”
“不错。”青袍人将铁剑还给林默，身影开始变得透明，“真正的黑暗源头，是那些被污染的初火。”
“它们散落在诸天，如同十二颗毒种，不断滋生新的灾劫。”
铁剑入手，林默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浩瀚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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