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浪翻滚，像是在回应他的愤怒。
天主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如你所见，天堑其实是原初的伤口。”
顿了顿，天主指向脚下这片波涛汹涌的海面，“当年原初自斩八分，余波在此形成了这片禁忌之海。”
说到这里，天主眉心的晶石突然开始闪烁，投射出一幅全息影像。
影像中，混沌初开时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一个银白色的光球在虚空中剧烈震颤。
随后，八道流光从光球中破体而出，带着无尽的能量和光芒，划破了虚空。
在这八道流光中，最大的那块碎片，在分离时撕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
天堑的起源，就隐藏在这道裂痕之中。
“我本是海底一缕残念，因缘际会获得了这块晶石。”天主轻抚眉心，“它让我看到了太多...包括你今日的到来。”
林默冷笑：“所以你放任未来身杀我朋友？”
“命运之河有无数支流。”天主突然抬手，海水中升起千万个气泡，每个气泡里都是不同的未来画面，“我只不过...选择了对天堑最有利的一条。”
林默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气泡，每一个都闪烁着不同的光芒，就像是时间的碎片，记录着无数可能的未来。
有的气泡中，他看到了自己化身为毁灭诸天的神祇，宇宙在他脚下颤抖，星辰在他手中化为尘埃。
有的则描绘出一幅悲壮的画面，他被万界联军围攻，最终力竭而亡，那场面宛如史诗般壮烈。
然而，在这些气泡之中，有几个显得格外不同。
在那几个气泡里，他看到了叶孤尘和桃夭，他们竟然奇迹般地存活下来……
“幻术？”林默眸子里闪过一道锋芒。
“不，这是可能性。”天主突然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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