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改写。
重力反转，时间倒流，连林默的光翼都开始退化！
“混沌体？”老者摇头叹息，声音中带着惋惜，“可惜还未大成。”
桃木杖再次点出。
林默震惊地发现自己的攻击全部落空，就好像对方存在于不同的时空维度。
更可怕的是，老者每走一步，他体内的力量就流失一分！
那些被吸收的力量在老者身后形成一条星河，璀璨夺目。
“时空法则？”林默挑了挑眉毛。
“不止。”老者微微一笑，桃木杖上浮现出九个不同的世界虚影，“还有因果、命运、轮回...”
又一道身影从裂缝走出。
这次是个怀抱琵琶的宫装女子，指尖轻拨琴弦，林默胸口突然出现个血洞。
不是被刺穿，而是直接不存在了！
这种攻击超越了物理层面，直接作用于概念。
“概念攻击？”书生在远处惊呼，剩下的三枚玉佩同时碎裂，“这怎么可能！”
第三道、第四道...整整九道身影陆续现身。
他们形态各异，但都散发着超越太虚境的气息。
最弱的一个眼神，就能让星辰陨落！
最随意的一个动作，就可改写世界规则！
这片星域在他们的影响下，已经开始出现崩坏的迹象。
“现在明白了吗？”书生传音道，他的身体正在逐渐虚化，显然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威压，“他们就是最初的九位太虚境！当年不是内讧，而是被门后的存在污染了...”
林默擦去嘴角血迹，突然笑了：“那又如何？”
说话间双手猛地合十，体内两颗源核第一次完全共振。
混沌与青铜之力不再排斥，而是开始融合！
体表的纹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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