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海的水面如同被打碎的镜面，波光粼粼的碎片中映照出九重天外的壮丽景象。
林默抬头望去，只见那原本平静的海面之上，无数背生骨翼的天魔如同蝗虫一般铺天盖地地扑向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这些天魔的翼展巨大，骨翼上闪烁着幽暗的光泽，尖叫声刺破了天际。
宫殿外围的防御结界已经千疮百孔，结界上布满了裂痕，随时都可能崩塌。
林默可以清晰地看到结界上那些闪烁的符文，已经黯淡无光，无法再支撑太久。
“那不是幻象。”李闲的声音从林默身后传来，“而是正在发生的战争。”
林默转身，发现书生模样的李闲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身装束。
他现在穿着一件素白长袍，上面绣着精致的银色星纹，腰间悬挂着一柄无鞘长剑。
他眉心处那道浅浅的银痕，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你到底是谁？”林默灰纹战刀已然在手，混沌天眼锁定李闲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李闲微微一笑：“逆可以当我是引路人。”
顿了顿，指向天外战场，“而你，是破局者。”
“说清楚。”
“天诏本为维系三界平衡的至高法则，却被九大天魔篡改。”
李闲眉心的银痕渐渐明亮，“真正的天诏被一分为三：‘序’字篇由守门人保管，‘则’字篇藏于九天宫阙，而最重要的‘逆’字篇...”
“在我眼中。”林默接话，混沌天眼微微发热。
李闲点头：“九大天魔无法完全毁灭天诏，便设下惊天骗局。”
“他们伪造了三百六十个‘逆’字继承者的假象，让所有人都以为混沌天眼需要代代相传。”
林默想起那些记忆碎片中的画面，突然明白过来：“所以根本没有轮回，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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