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中渗出，就连空气中飘散的灰烬都开始围绕他旋转。
这不是刻意为之的力量操控，而是死界本身在向新的主宰臣服。
林默甚至能听到这个世界的心跳，缓慢、沉重，却充满不屈的力度。
他停在一处环形山般的巨坑前。
这里曾是骨塔林立的中心广场，如今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空洞。
凝视深渊时，胸口的伤痕突然传来刺痛，星云旋转速度骤增，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就是这里......”
纵身跃入黑暗的刹那，骨刃自动延伸变形，化作一柄三丈长的紫金战矛。
下坠过程中，林默看到坑壁上布满了奇特的纹路，那不是人为雕刻，而是天道之力与死界碰撞留下的自然烙印。
深渊底部竟是一片镜湖。
水面平静如死，倒映着林默坠落的身影。
就在战矛即将触及水面的瞬间，镜面突然泛起涟漪，一个模糊的影子从水底升起！
“砰！”
战矛与影子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当涟漪散去，林默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团纯粹的暗灰色能量，形态不断变化，时而如火焰，时而似流水，但核心处始终保持着人形的轮廓。
最令人震惊的是，这个人形轮廓......与林默一模一样！
不仅是外貌，就连胸口星云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这是......我的倒影？”林默瞳孔收缩。
不，不是倒影。
当他伸手触碰那团能量时，一股浩瀚的意志直接涌入脑海。
这是死界亿万年来孕育的“反天道”意志的具现化，是无数反抗天道而死的亡魂执念的集合体！
它没有自主意识，只有纯粹的抗争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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