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已经融入虚无的记忆。”
大殿墙壁突然变得透明，露出外面令人震撼的景象。
无数影子在黑暗中漂浮，构成一座无边无际的迷宫。
有些影子保持着人形，有些则是奇异的生物，甚至还有几座城市的虚影。
“这是...”
“被天道抹除的文明残影。”夜无月语气中带着悲悯，“我们保存它们，等待重生之日。”
林默深吸一口气：“好，我同意。”
夜无月似乎有些意外：“不问问会失去哪部分记忆？”
“既然是对抗天道，总要付出代价。”
“有趣的回答。”夜无月抬手按在林默额头，“放松心神，不要抵抗。”
冰凉的力量涌入识海，林默感觉有东西被缓缓抽离。
这个过程并不痛苦，却让人感到莫名的空虚。
当夜无月收回手时，掌心中多了一团跳动的暗影。
“原来如此...”她端详着那团影子，“你最珍贵的记忆是关于...”
话未说完，整座大殿突然剧烈震动。
一根石柱轰然倒塌，外面的影子迷宫开始扭曲崩解。
“不好！”幽镰失声惊呼，“有人在攻击影界根基！”
夜无月银眸中首次出现波动：“帝俊的走狗找到这里了。”
林默握紧弑神枪：“是追着我来的？”
无月冷笑，“他们早就想铲除影族，你只是个借口。”
大殿顶部突然被某种力量撕裂，刺目的金光照射进来。
影族众人发出痛苦的低吼，他们的阴影躯体在光线下开始消散。
林默抬头望去，看到十二轮金阳悬浮在破碎的天穹上。
“周天星斗大阵！”幽镰绝望地喊道，“帝俊动用了本命金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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