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水晶森林开始崩塌。
晶树在冲击波中粉碎，碎片如利箭般四射。
少女抓住林默手腕，将蜃楼珠强行塞入他掌心：“快走！往东三百里有座废弃祭坛，那里有通向东海的路！”
话音未落，她的羽衣突然展开，化作七彩光幕暂时挡住金甲人。
林默不再犹豫，借着蜃楼珠的遮蔽效果冲向东面。
身后传来少女最后的传音：“小心海里的月亮！”
穿过晶化平原后，地势开始下降。
空气中的水汽越来越重，带着咸腥的海风味道。
远处已能听到隐约的潮声，如同巨兽的呼吸。
林默在一处裂谷前停下脚步。
谷底确实有座圆形祭坛，但祭坛周围却站着十几个身披鳞甲的战士，他们手持三叉戟，脖颈处生着鱼鳃般的纹路，耳后延伸出半透明的鳍。
“鲛人族......”林默皱眉。
这个种族以排外著称，常年守护东海秘境。
鲛人战士显然也发现了他，为首者举起三叉戟，戟尖凝聚出一颗旋转的水球，冷冷道：“人族，此地禁行。”
林默没有硬闯，而是取出灵族少女给的蜃楼珠。
珠子在掌心散发出柔和光芒，鲛人战士见状，神色稍缓：“灵族的信物？”
“借道东海。”林默简短道。
鲛人首领审视他片刻，突然道：“你身上有弑神枪的气息。”
林默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出手。
然而鲛人首领却侧身让开一条路：“东海正在发生异变，你若执意前往，生死自负。”
他指向祭坛中央的古老符文，“站上去，海流会带你去该去的地方。”
林默踏上祭坛。
鲛人们同时举起三叉戟，戟尖射出蓝光，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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