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甚至还带着淡淡腐朽与死寂气息的陌生灵气。
难以吸收，甚至让人本能地感到排斥。
“这……这是哪里？”璃幽声音虚弱地颤抖，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全靠一股坚韧的意志在强行支撑。
林默艰难地环顾四周，感受着这片天地截然不同的气息，又立刻内视己身的情况。
伤势极重，星魔之躯破损严重，多处骨骼断裂，内脏受创，星辰之力几乎枯竭见底。
但魂魄最深处，那原本如同跗骨之蛆，顽固无比的诅咒残念，此刻却变得极其黯淡，犹如风中残烛，被那恐怖的空间乱流净化得十不存一！
虽然未能彻底根除，依旧留下一丝顽固的根须，但带来的威胁已然大减，至少短时间内难以作祟！
林默再看向手中的殒星断矛，矛身光芒黯淡，凶煞之气内敛到了极致，像是陷入了沉睡。
显然之前的爆发和乱流冲击对它消耗也是巨大。
怀中的玉简更是温热不再，触手冰凉，裂痕明显，灵性大损，需要极长时间的温养才能恢复。
虽然代价惨重，几乎去了半条命，所有底牌消耗殆尽，但他们确实奇迹般地逃出来了！
暂时摆脱了黑曜城的死局，那最棘手的诅咒也被极大削弱！
“不知道。”林默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但肯定已远离黑曜城不知多少万里，先上岸再说，这水里不安全！”
勉强辨认了一下方向，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拉着状态更差的璃幽，奋力向着那死寂的黑色海岸线游去。
冰冷的海水如同无数冰冷的钢针，无情地扎刺着他们遍体的伤口。
每一次划水都耗费着巨大的气力，牵扯着内伤。
伤势、极度的疲惫、刺骨的冰冷不断侵蚀着他们摇摇欲坠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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