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娃娃。”那摆渡人头也不回，沙哑苍老的声音如同两块骨头在摩擦，直接响起在两人识海，“欲渡黄泉，可知规矩？”
雪倾颜上前一步，恭敬行礼：“晚辈广寒仙宫雪倾颜，见过摆渡人前辈。”
“晚辈欲往对岸轮回禁地，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广寒仙宫？月华那小丫头的传承者？”摆渡人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回头，“可惜，月华已陨，广寒凋零。”
“看在她的面子上，你的渡资，便是一缕太阴本源吧。”
雪倾颜脸色微变。
太阴本源乃是她广寒道基的核心之一，损失一缕，虽不至伤及根本，但也会元气大伤，影响日后修行。
她咬了咬牙，正欲答应，却听林默开口了。
“她的渡资，我付了。”
摆渡人这才缓缓转过身，斗笠下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如同老树皮般的脸庞，一双眼睛浑浊无比，却又像是映照着万古轮回。
他目光落在林默身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
“是你……断魂湾的小子。”摆渡人认出了林默，“没想到短短时日，你竟精进至此，还初步领悟了轮回真意，更是熔炼了一丝太初之气……有趣。”
他顿了顿，沙哑道：“你要替她付？可以。”
“你的渡资，翻倍。”
“除了对等价值的宝物，老夫还要你……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林默神色不变。
“他日若你真正执掌轮回，需允老夫一个要求。”摆渡人语出惊人。
雪倾颜闻言，心中剧震。
执掌轮回？这是何等遥远的境界！
这摆渡人竟对林默有如此高的评价？甚至不惜提前投资一个承诺？
林默深深看了摆渡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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