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仆人那样，一天到晚围着我转，弄得她一点脾气都没有。
“表现得不错！”
“可惜这里不是农村，要是农村的话，我非得让你咬着牛皮绳，去帮老农耕几亩地。”
“然后，再帮老奶奶挑粪种菜啥的。反正都是为老百姓服务，你说对不对？搞不好，到时候你们单位还会给你颁个奖。对！对！这事儿就这样决定了。”
我拿来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
把我要求这个女人要做的一切事情，全都列了一个清单，包括连续三个月扶老奶奶过马路。总之，我要把这个女魔头，变成优秀市民，这不挺正能量的么？
“挺好！还有，去扫一个月的大马路，每天那些清洁工吃什么，你就吃什么。”
“对了，城里还有很多黑心老板，压榨农民工，你去教训教训他们。”
“总之，以后我有啥事想到你，给你打电话，我希望你马上接通！”
“一切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听到没！”
“听到了，小道爷！”
陈小果他老娘坐在我的面前，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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