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狠！我们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打架都不敢下狠手！”
“不好吗？你可以培养他当你的接班人。”我淡淡地说道，“不狠，怎么活下去？”
这话，我是说阿川，也是说我自己。
阿生点点头，“你说得对！”
阿川的母亲哆嗦着抬起头，看着阿川的双眼，透露着难以形容的哀求。
“阿川……”
“别叫我！”阿川忽然吼了一声，然后又笑了，“看到了吗？好看吗？”
他回头在昏迷的男人脸上拍了拍，拿着匕首沿着他的脸就滑了下去。
一道血痕出现，鲜血直流，男人疼醒了，嘴里哼哼着，睁开了眼睛。
女人正好看过去，和男人的眼睛对上了。
男人忽然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说道：“你去陪他们睡觉，让他们饶了我，快去！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把你卖给街边的妓院去！”
阿川母亲猛一哆嗦，下意识朝我看来。
我冷哼一声，“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
宋念祖都开始骂街了，“靠！你他妈的还配当人母亲吗？我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阿川的脸又开始扭曲，拿起匕首，狠狠地扎进了男人的胳膊上。
“啊！”男人又一声惨叫，但是，他可能是长期欺负阿川母子两个习惯了，忍着痛居然还放狠话，“小畜生，你要么杀了我，不然，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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