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突然叫住他。
“站住！”
叶凡脚下一顿。
“向菲菲道歉！”
“什么？”
“我让你，向菲菲道歉！”
华清池一字一句重复道，那双清冷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叶凡。
叶凡刚想拒绝道歉，但他突然和华清池对视上，后者那幽怨的眼神，让他的心骤然一颤。
华清池眼眶微微发红，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叶凡突然想到，今晚在苏家，华清池被苏雨晴逼着取消婚约，那时候的她显得那么的无助和渺小，每每想到那一幕，叶凡就莫名地感觉对不起华清池。
最终，叶凡还是面无表情地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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