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睛。
林凤年明明近在咫尺，但乌娅氏却愣是看不见。
“小年，你回来了！你在哪？为什么娘看不见你？”
乌娅氏此刻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在场的官员潸然泪下。
而一旁的宋御医心知肚明，人将死前，最先退化丧失功能的就是眼睛，看不见了。
而后是听力也会渐渐消退。
随后才是其他器官。
“太子殿下，您快抓住陛下的手！陛下的时间不多了！”
林凤年慌了神，连忙抓住母亲的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热气，泪眼含圈道：“娘，孩儿就在您身边！！”
乌娅氏明显暗松一口气，微微一笑：“孩子，你终究还是回来了！看到娘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吓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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