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娜娜皱起了眉毛，似乎是知道要遭。
果然下一秒钟立刻有两个人先后起身，“孙教授，我愿意跟你学。”
“我也愿意，而且我对针灸方面颇有些研究，也有些天赋，哪怕是拜你为师也成。”
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学员争先恐后的跑到陈凡的身边，极力的介绍自己态度十分的恭敬甚至是有些卑微。
先前陈凡在进门的时候，用银针划破坚硬的石板，那就已经足够彰显出他实力不同凡响。
而如今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利用飞针之术再加上奇特的手法更是让瞅了二十多年的钟无艳恢复了几分容貌，仅仅是凭借着这一招就足够让针灸世家的传人为之疯狂。
别说是拜师了，此刻甚至连给陈凡当个妾的心思都有。
毕竟这可不是花钱或者托关系就能学到的本领，这简直是神乎奇迹的牛逼手段。
这一下子，被招揽过来的人变成了四个。
而剩下的那些绝大多数也都已经开始动摇起来，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孙娜娜的铁杆支持者以外，她原本牢不可破的掌控已经是岌岌可危。
“你们都吃饱了吗，吃饱了的话该回去上课了。”孙娜娜豁然起身，毫不犹豫的往餐厅门口走去。
剩下的那些人犹犹豫豫的，最终有一多半跟了过去，但也有几个悄悄的留了下来，看样子是打算对陈凡示好。
“这个孙娜娜还真懂得及时止损啊。”
“不然的话真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她身边的那些拥护者就全都被你拉拢过来了，陈凡真有你的。”
“果然对付女孩子，你就是王道。”董芳华毫不吝啬夸赞之意，只是说起话来有那么一点酸溜溜的意思。
“常规操作，没什么好夸奖的。”
“孙娜娜我迟早也要拿下。”陈凡略显得瑟的回应。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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