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意到他的目光，张万霖呵呵一笑，像是在分享自己的爱好。
“空闲时间看看剧，回忆一下自己的峥嵘岁月。”
“你喜欢看这种吗？”
陆长生随意应和过去。
张万霖话音一转。
“说起来，你师父应该也喜欢看这种吧？”
他师父……
他那个猥琐的老色批师父，明明更爱偷看隔壁寡妇！
很快他摇摇头。
“不，他看歌舞比较多。”
“只穿裤衩在上面唱跳的那种。”
张万霖：“……”
张万霖猛地咳嗽两声。
连声帮忙找补：“你师傅……咳咳，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张万霖看见陆长生，心情很好，闭上眼，像是在回忆过去的经历，缓缓开口。
“你师父年轻时候可不得了啊，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意气风发，霸气侧漏，形容他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我们都要仰望他，哪里比得过他半分？”
陆长生听着，脑海里浮现师父那张脸。
……这说的真的是他师父？
诚然，陆长生也猜到他师父不是一般人。
那古武、医术和风水，是真的有真材实料，绝不是江湖骗子一流。
但是夸得太狠了吧？
“可以说是无人不知其名，只是后来有些小人实在可恨……”
他意识到还有别人在场。
便就此打住。
陆长生脸上的神情平淡，目光微沉，让人看不出此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张万霖手掌摩挲着拐杖。
“算了，都是上一辈的事了，先不谈那些。”
“你和若萱的婚礼准备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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