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若萱？”
陆长生的语气有些不善。
心中更添一层厌恶。
看向凌盛空的眼中也渐渐带着冰冷。
凌盛空似乎并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是啊，这个交易对你来说很容易做吧。”
“张家大小姐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你是她的未婚夫，是极少能接近她的人。”
“只要你在张氏集团内部做我的眼线，顺利处理了张家之后，我保证，绝对不会干涉你和凌霜之间的事。”
陆长生觉得拳头有些发痒。
看着身前的中年男人，第一次发现世界上果然还是奇葩多。
既然已经事先调查过他了，那肯定也知道他和张若萱之间的关系。
现在居然想让他对付张若萱？
凌盛空摆明了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故意在给陆长生一个难以两全的抉择。
选张若萱？还是凌霜？
凌盛空抬起手，“选一个吧。”
“张家大小姐向来清冷孤傲，你不妨趁机推翻她，自己拿到公司掌权，到时候我们还能继续进行合作交易。”
凌盛空说着自己的构想。
他在看戏一般，等着陆长生做出决定。
他这根本不是在做交易，只是在折磨他人获取低劣的愉悦。
陆长生的脸色越发沉了下来。
捏着文件的手隐隐透出青筋。
“你未免也太小看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长生才不会做那种背叛的事！”
吐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凌霜都看不下去了。
她一直都知道凌家家主性情凉薄，将利益看的比一切都重。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可以动用一切手段。
但凌霜也万万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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