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天天在大楼里走来走去，像个发情的动物一样散发自己的信息素。所以我想，要是闻不到信息素就好了。”
他话里的意思像鞭子般狠狠地抽在林春温身上，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庄书衍很满意他的反应：“所以，如果是我父亲要求你做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不要自作聪明。”
他等待着林春温的回答。
良久，林春温说：“我知道了。”
庄书衍点头：“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跟我说。”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不会亏待你的。”
也许是以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以至于在晚饭后，林春温再次敲响庄书衍的房门时，他看上去有些不悦，冷冷的目光飞到林春温身上。
林春温站在那，迎着庄书衍的目光说：“是管家让我上来的。”
庄书衍的眉头皱了皱，他没说什么，转回去，无视了林春温。林春温默默坐下，玩起了个人终端。
直到两个小时后，林春温飞快地离开了房间。
庄书衍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回头看了眼，房间里没有那种让人困扰的信息素味道了，因为林春温带上了屏蔽器。
但是，庄书衍的身体却依然情不自禁地被林春温吸引。
在他存在的所有时间里，林春温的每一个呼吸都像轻吐在他的耳畔。
这就是90%的匹配度吗……
庄书衍垂下眼睫，个人终端上论文的标题暗了下去：《论alpha如何控制面对ega时的本能》
——
第二天到活动教室时，迪斯老师又凑了上来。
“怎么样，林，想好学哪种乐器了吗？”
林春温确认他没有识破自己的身份后，无心纠缠：“钢琴吧。”
迪斯眼睛一亮，开心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选这个，林，我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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