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回雪飘摇,红晕斜飞,极是炫目。
旖旎糜艳的气息流荡在空气中,催得人昏昏然如饮醇酒。简吟风看了许久,方才认出舞姬们表演的是拓枝,疑惑道:“陛下,恕臣眼拙,她们表演的可是拓枝?这等艳舞,在太子娶亲当夜表演,是否于礼不合?”
皇上接过丁谓递来的美酒饮干,原本白皙的脸慢慢褪了些血色,更是苍白,半阖着眼睛道:“是拓枝……先皇觉得拓枝节奏鲜明,热烈奔放,正适合婚嫁之时表演,并下旨凡太子娶亲,民间皆可舞拓枝相贺,不知何时这条规矩被党项学了去……只是中原舞拓枝时,按礼制应置十二名乐师,手持曲颈琵琶、五弦、笙、笛、排箫和筚篥合奏这龟兹古乐。”
“可臣看,台上只有三名乐师,奏乐也并不娴熟,可见党项学舞也不过只学去了皮毛,东施效颦罢了,”简吟风忽然觉得奇怪,“陛下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皇上已有几分醉意,天青衣袖拂落有流云的清浅姿态。他兀自一笑,那笑意看上去空洞的寂寥,与他素日闲淡的神色并不相符:“呵……因为朕当年迎娶浅芙时的身份,正是太子啊……”
简吟风一时沉默下去,良久的无言。丁谓在一旁轻声劝道:“陛下,今夜还有大事发生,还望珍重龙体,少饮些酒。”
“无妨……”戏台子上的声乐舞蹈还在继续,皇上以手支颐,眼神有些涣散,“夺妻、弑君、谋逆……动手的又不是我们,何必为了旁人的事扰了朕的兴致?”
“可是陛下——”丁谓忍不住问出声,“纵使元昊好色成性,有夺人之妻的先例,陛下怎会算定今夜元昊一定会抢走宁令哥的新妇呢?”
皇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不远处的胡榻走去。玉黄色洒银丝水鸟被覆满了他的身子,他躺在雪貂裘软枕上,将脸埋进了厚厚的绒毛中,声音渐渐低迷:
“朕不是拿他的本性去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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