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镇雪梨水灌进了肚里半瓶，终于冷静下来。
直到施宁第二天早上醒来，慕少臣都还没回家。
阿姨问她慕少臣是不是没起床，施宁摇头。
坐在餐桌前，第二口早餐下肚，她终于忍不住拿出手机，拨打慕少臣的电话。
铃声从门口传来。
施宁抬头看去，慕少臣修长的身影从玄关处走来，手机在手里捏着。
目光对上，施宁低眸，收回视线。
挂断电话。
见慕少臣直接去了洗手间。
施宁起身出去餐厅，走到洗手间外，就闻到他身上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由地皱眉，“你昨晚，去哪儿了？”
他的衣服还是昨天晚上那套。
深色的衬衣上面，似有斑斑点点的杂色。
慕少臣回头，见她盯着自己的衣服，他眸底掠过一抹异样。
淡声说，“你先去吃早餐，一会儿再跟你说。”
施宁倚门而站，在他出来时，她突然问，
“你身上，是血？”
慕少臣神色微变。
“不是。”
“我先上楼洗澡换衣服。”
慕少臣说完，大步上楼去了。
施宁在餐桌前等了半小时，慕少臣一身清爽地从楼上下来。
“这下好闻多了。”
清洌好闻的味道入鼻，施宁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慕少臣看着她微扬的嘴角有一瞬间的走神。
想起昨晚的事，再想到前世她母亲的坠楼，他心里五味杂陈。
“你特意等我吃早餐？”
压下心里复杂的情绪，慕少臣嗓音低润地问。
施宁点头，“算是吧。”
低头往嘴里喂了一勺粥，她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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