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相当不错。
要是搁在前世，她哪里有这个进取心啊。
杜笙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几个丫头的努力看得见，预期发专也定在暑假后，可以慢慢来。
半小时后，陈涛终于回来了。
杜笙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调侃道：
“这么憔悴，昨晚不会是洗脚被抓了吧？”
陈涛洗了一把脸，幽幽一叹：
“要是有脚洗就好了，妹子都没多一个。
昨晚被齐勤拉去喝酒，喝得人事不省，呕吐到早上。”
前段时间齐宇、齐勤两人开演唱会，他被邀请当音乐策划。
这两齐都是酒吧常客，哪怕开演唱会都闲不住。
一来二去，这酒是没少喝。
杜笙见陈涛没什么大碍，笑道：
“幸好你还知道回来，不然我得给你老婆打电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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