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骏捷简直难以置信。
他甚至伸手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出现了视觉误差。
据他所知，杜笙上张专辑在首日也就卖出8万。
要不是得益于彩铃爆发，后续总销量撑死三四十万。
而这次才三小时，销量竟逼近4万，且如此接近自己？
凌骏捷忽然想起什么，沉声道：
“公司到底帮我购买了多少销量？”
自产自销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为了营造热销的假象，经纪公司通常会投入资金来拉量，并将其计入宣传费用。
由于这些投入的资金是真实的，因此音乐网站并不会干涉此类行为。
毕竟它们是纯赚的。
但购买销量也有技巧，有的会选择购买首日或三小时内的销量，有的则会均匀分布在几天内。
就像前几天发布的飞儿乐团和罗智祥，他们显然也采取了这种策略。
投入或多或少，会不会被人看成傻叉的问题而已。
就好比罗智祥，虽然他在湾城人气堪比一线，但毕竟是首次涉足乐坛，怎么可能在几天内卖出4万张？
而凌骏捷本身就是巨富二代，所属的海蝶音乐也以雄厚的资金实力著称，
这张专辑仅仅宣传就砸了两百万，花钱买点销量刷门面是必然的事。
雅姐目光闪烁，沉默不语。
一股莫名的怒火涌上了凌骏捷的心头。
他猛的扇翻醒酒茶，大声吼道：
“快告诉我！”
雅姐身体微微颤抖，道：
“一万五千份。”
一万五千份！
得知这个数字后，凌骏捷的表情变得扭曲。
若扣除这部分购买的销量，《茳萳》的实际销量不到3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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