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嘉柯瑞兰寇。
尼克尔森叼着雪茄，慢悠悠说：
“大毛、二毛来好莱坞的女演员，除了娜塔莉亚、叶莲娜那几个，我就认得克谢尼娅。
她以前在这边待过一阵，我还跟她‘聊’过，可惜没红起来，又回去了。”
杜笙打趣道：
“看来情圣没得手啊，不然哪能轻易放回去？”
尼克尔森摊手，一脸坦然：
“主要是我的审美变了，那时喜欢大黑粗。”
莱昂纳多笑着耸肩：
“这次来的都是年轻脸，名气不大，但颜值在线。
我头一回组这局，门路还不熟，下次肯定能请更猛的。”
杜笙想起《莫斯科不相信眼泪》这部特工片，冒出个怪问题：
“莱奥，你说你请的人里，会不会混进间谍？
毕竟是大毛、二毛那边的，万一有克格勃呢？”
莱昂纳多笑出声：
“克格勃的间谍哪那么好碰？
培养一个金贵得很，能派来盯我们喝酒？
就算真有，也不怕！
有一排安保在，进门先搜身，间谍来了也得变‘艳物’，翻不出浪花。”
尼克尔森反倒来劲了：
“我还真想见见间谍！
看相关电影多了，从没见过真人，更别说上手了。”
杜笙直接拆台：
“你又不是都督首相，人家犯得着费这劲？”
“你是大人物行了吧！”
尼克尔森立马反击，还夸张地比划：
“你之前‘干掉’那么多黒幇，里面多半有间谍，他们肯定想靠近你。”
一边说，一边揪衣领、比划割脖子，看得人直乐。
杜笙摊摊手，懒得反驳。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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