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角度是要差了点。”
吴菀卿：“不过这种照片除了自己拍，也不好让别人看见，也就是给你看过，更别说让别人给我拍照了。”
程方顺着杆子就往上问，“哈哈，学姐一直没对象呢？”
吴菀卿：“这个，现在姑且算有？”
“......”程方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是完完全全的措不及防！
“嗯，学姐我这儿也不知道呢，有些事情确实太奇怪了，又好像有些真实.......可能就是冥冥之中命中注定？”
吴菀卿红润的嘴唇稍微一抿，轻叹了口气，挤出一个无奈又柔和的弧度，“你说，我们这样......呵呵，你算学姐的对象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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