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人。
是偷偷摸摸的。
程方指了指后座上，“换上吧。”
柳芸深深吸了口气，下了车，去了后座，没有避讳程方，脱鞋，脱衣，是简单款式的婚纱，一个人就能穿好。
程方在驾驶位上看着，等她换完衣服，才下车轻轻牵起她的手，草坪的泥藻味清新，慢慢缭绕，程方拉着她，走得很慢。
一点一点，十字架，台子出现在眼前。
没有外人，程方沉默着从包里摸出了一个盒子，然后抬头盯了柳芸一眼，把戒指取出来，轻轻套弄到了柳芸的食指上，这个时候，程方心里升起一些愧疚：“对不起”
“这样就足够了。”柳芸抬手轻轻的触碰在了程方的脸上，然后眼睛一眯，笑了，此刻没有任何暴躁，只有柔和。
“你愿意吗？”
“我愿意。”
柳芸轻轻环着余白腰间，搂住了他，“吻我。”
很简单的仪式之后，程方带着柳芸走了好远好远，他们之间少有的这么平静祥和。
拉着手，不急不躁。
慢慢就回了家。
今天的程方很贴心。
到家就主动的给她放水。
还特别体贴地问了问柳芸要什么样的水温，听她说要热一点的，程方就多放了一些热水，最后伸手试了试，可以了，便把洗发水沐浴液和浴巾都给她拿好，才出了卫生间。
“好了。”
“谢谢了。”
“客气啥呀，快去吧。”
柳芸拿着衣服笑眯眯地走进去。
程方则搓了搓手，在外面等着她。
哗啦啦，哗啦啦。
水声从浴室里溅了出来。
程方大声问道：“温度合适吗？不行你再调一调？”
“挺合适。”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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