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鼻孔纯角噙着走着满足的笑，举起杯，“好。”
程方腕子一拐，和她手臂缠在一起换了个位置，将交杯酒喝了下去。
柳芸抿抿嘴唇，“酒好喝的。”
虽然很廉价，但此刻的氛围和价格肯定是没有关系了。
“嗨，就随便在超市买了一瓶也可以啊。”程方笑着伸手一够，又给俩人的高脚杯倒满了红酒，“来，再干一杯。”
柳芸捏着高脚杯轻轻晃了晃，“只要是小程的，都好喝。”
诶诶，这话要怎么理解才好！
程方讪讪一笑，不由自主地瞥了瞥柳芸紧绷绷的美腿，咳嗽道：“瞧你说的，咱们都这样了，干点什么还不都是应该的呀。”
“嗯，这么说也对啊，呵呵。”
“来，干杯干杯。”
叮。柳芸和他碰了碰，笑孜孜地又喝了一杯。
程方做了一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心态，徐徐摸住了柳芸滑嫩嫩的的小手儿。
柳芸会笑的眼睛瞅瞅他，“今天小程可不可以不用这么急.”
“嗨，这么说也是。”
“再喝两杯红酒酝酿酝酿。”
“那行。”
“能不能再说点儿好听的话，哄着我高兴高兴。”柳芸呼了口气。
“行行行，你想听什么，我都跟你讲。”
晚上九点了。
头顶幽幽的小程光若隐若现。
柳芸的那套大房子的院子里，秋风一飘而过，程方和柳芸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坐在躺椅上望着小程空和月色。
“今儿的夜空挺美的。”
“再美也没你漂亮。”
“是不是真心话？”柳芸好像已经了却了一件事情，轻松了下去。
“当然是了，我柳芸老婆比什么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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