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脸蛋蹭了蹭，“当然可以，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做你不愿意的事情，嗯，去吧。”
柳姐呼了口气，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然后把睡衣穿上，“那我下去了？”
“去吧。”
程方都能看出王诺妍的目的，就是给程方一个空间，毕竟，他不能说待在衣柜里待一宿吧，得给他时间离开。
当外边的房门砰的一声被关掉。
生怕被柳姐撞见，自己要被灭口的程方吱呀一声，一把就把衣柜门给推开了，然后轻轻一跨，从衣柜上走了出来，看着在正对面，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王诺妍。
程方沉默了几秒，留下了三个字：“.你牛逼。”
然后王诺妍小脚优雅的一颠一颠的，“程方，现在可以知道我和柳姐是什么关系了吗？”
程方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很快又摇头，他无奈的摊了摊手，“感觉大致知道了一点但又更懵了。”
“你怎么会和柳姐搞在一起，成这样啊？”
这也太疯狂了吧。
王诺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不是说我是疯子吗？这个不是很正常吗。”
程方无语的此刻已经不能关心正不正常的事情了，他现在处于焦急当中，害怕被抓包，那样有口都说不清了，只能摆摆手，“你说什么事什么吧，我得先走了，再见。”
王诺妍站起了身，突然拉了一把程方的衣袖，“你不想再留一会儿吗？”
“.不想。”
与其说是想不想，还不如说是能不能。
现在这种情况，程方脑子都是处于无语的懵逼状态的，他那儿关心留不留下的事情，他想的是赶紧溜，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
稍微吸收一下刚刚看见的一切。
那太让人难以想象了。
“那太可惜了。”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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