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神鼋老祖顿了一下道：
“是玄启叫你问的吧？”
白鹤也没否认，点头：
“他感应到了这祖池的变化，所以托我问你的。”
神鼋老祖望着池中翻涌的旋涡，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水幕，看到了那两个正在经历蜕变的身影。
他缓缓开口，语气低沉而坚定：
“玄武遗骸，并非我神鼋一族独享之物。”
“它的存在，本就是为了等待有缘之人。”
白鹤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神鼋老祖继续说道：
“这江天，虽是人族，但其血脉与意志皆非凡俗可比。他体内有道体，识海中有碑灵，真龙一族的强者还有一把不知名的剑灵。”
“当然，古雷树也被他获得了，这小子可不一般啊。”
显然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神鼋老祖，早就看穿了江天一切，甚至就连道体都知道。
至于之前他对江天说古雷树的那番话，显然当初他也猜到了古雷树被江天获得。
只不过，他没明说而已。
“道体？先天道体？传说中的天道化身？”
白鹤听闻这些话，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议。
“呵呵，很意外吧？其实最先我也没看出来，要不是这次他闭关修炼，利用道体镇压那些能量保持平衡，怕是以我的修为，还真的难以察觉到。”
神鼋老祖笑了笑。
说完，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唏嘘道：
“先天道体啊，是福也是祸。”
白鹤回过神道：
“什么意思？不是说，拥有这个体质的人，修炼的高度会比其他修士要高出很多吗，这不是好事情？”
“当然是，也不是，他现在仅仅只是合体，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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