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掏出一根香烟，点燃，深吸一口后，才心满意足地继续道：
“不过，相信我，除非是家里有钱有关系，可以搞定精神病院那群贪婪的人，不然进了那里面，比死了都难受，还不如直接进监狱。
我当警探的时候，处理过一起精神病院的案子。
结果发现里面有人在拿那些精神病进行试药。
后面我才知道，流浪汉、精神病、领养等等，很多产业，都有自己的产业链，并且相互之间都有合作。”
一旁女文员埃德娜，好奇地插嘴道：“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托姆吐出一个烟圈，自嘲一笑：“那案子我直接敷衍了过去，不然你早就看不到我了。”
“啊？”
埃德娜还想说什么。
坐在她对面的老哈登，敲了敲桌子：“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们管不了的，埃德娜，赶紧趁着没新案子，把之前案子的报告做完。”
这一打岔。
大家也没了聊天的兴趣。
下午。
布莱恩刚刚给狗子十三，进行了第一次学堂考试。
卷子内容，都是他自己出的。
一百分的卷子，最后十三只得了九分。
布莱恩看着乖巧蹲在地上，狗眼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十三，忍不住将手摸向了腰间的皮带。
老子一有时间就教你加减乘除，读书识字，九九算法表..就希望你做一头新时代，有梦想、有文化、会思考的文化狗。
结果你踏马就考个九分？
对得起我的精心栽培吗？
“旺？（大狗，你为什么生气呀，是不是有敌人？）”，十三闻出了布莱恩信息素中的危险气息，懵懂无知地歪着脑袋，准备对惹大狗生气的家伙，龇牙咧嘴。
布莱恩抽出鳄鱼皮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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