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凡冰冷的内心越发的活络起来。
相比之前，他的内心更是多出了一些动力，更是多了一些信心。
这一世有着孤坟梦境的存在。
就算他无法救世，他也可以于永夜之前，将整个秦夏给覆灭了，葬在自己的孤坟之中。
当然了，这是最坏的结果。
“吾主——”
撒旦的声音传来，沙哑之中带着敬畏。
“吾主？”
尘凡缓缓回过神，看到此刻的撒旦跪伏在自己的面前，低眉顺眼，没有挣扎的念头。
“你倒也能屈能伸！”
尘凡淡淡的开口。
“吾主——”
“不是我能屈能伸，而是你就是那异数——”
“你便是神州诸神推演，守护和等待的异数。”
撒旦的声音竟然带着狂热。
“异数？”
“这一世的异数不是已经化身禁忌了吗？”
尘凡冷笑道。
“我也不知道为何如此——”
“可是，如果你不是异数，这天地变再也没有异数了。”
“便再也无人可以救世了。”
撒旦喃喃着，眼里竟然有些悔意。
早知道如此，就一直跟着神州诸神了，或许可以给异数争取更多的时间。
只要异数现世，只要永夜被镇压，那么天地的秩序迟早会得到恢复的。
“异数？”
“不可能！！”
“从来就没有异数出现！”
“异数从来就不存在！”
“异数，被永夜算得死死的——”
“禁忌，便是永夜的谋划——”
……
智天使听到尘凡是异数，忍不住的低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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