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害副庭长孙昀？”
“李书记，应该是过失，这样更准确一些，他被激怒，所以把那些纸强行塞进死者嘴里，当时还活着，担心自己被发现，于是立刻离开，并没有想到死者会因为嘴里的那团纸导致死亡。”
张扬连忙解释，毕竟他对案情更加了解，局长王东阳也只是听了他的汇报，并没有直接参与破案。
“激怒。”
李威抓住了这两个字，“虽然我没有直接参与，只是听了你们在案情发布会上说出的经过，给我的感觉，凶手是一个极其冷静的人他，每一步都提前做了详细的规划，试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被激怒？”
“领导，人都是有脾气的，赵勇的女朋友，准确的说是他的初恋女友被人包养，对方仗着有钱有势，各种羞辱折磨女方，这已经超出一个正常男人能够容忍的极限，布局杀人的过程或许能冷静，但是面对这个问题，我觉得很难保持绝对冷静。”
张扬说完用力咳嗽一声，从他的表情能够看出他非常不满，但是在李威面前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用力放在桌子上。
案子破了，所有人付出多少辛苦。
这绝对是好事，结果有人眼红，跑到这来指手画脚。
王东阳清了清嗓子，“注意态度，案子破了，是好事，领导问询也是工作范围之内，都是自己人，总不能自己人掀自己人的桌子。”
在场的人都能听明白，王东阳看似是在训斥张扬，但是话里有话。
东子低着头，他看过后来的警方笔录材料，自己发现的纰漏近乎完美的遮掩过去，审讯室内的视频材料也被人剪辑过，留下的是支队长张扬审问的那一段，自己问的部分被剪掉了，相信原来的视频肯定也是一样。
他攥紧拳头，喉咙里就像是堵了东西一样，很难受，但是这个时候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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