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
躺下后，她说话的声音都小声了一些，带着点喉间压着的哑音。
“夜蛾老师跟我说了你在诅咒解除之后说的那句话。”
五条悟低低的笑着，有着不同于白天轻浮语调的温柔，“那个时候我想，就算深雪可以生气了，但还是不想让你再有生气的机会。”
“深雪笑起来的样子才是最美的。”
闭上眼睛的时候，听觉似乎灵敏起来，深雪听到身边的人似乎有侧过身的动作。下一秒，些许温热的气息就随着说话的声音一起传到了她的耳侧，让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所以……？”
五条悟面向深雪的方向侧躺着。
他的眼睛已经熟悉了夜晚的光线，正温柔的注视着深雪姣好的侧脸，“就在刚刚，我改主意了。”
“生气的深雪也十分的可爱。”
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真正的情绪自由。这样的表情在她脸上出现时，真的十分的迷人，即便度过了那样的十八年人生，也依然没有变的晦暗。
依然的单纯明快。
深雪只觉得五条悟落下的尾音，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落在心口上，不重、没什么分量，但是痒痒的，让人不得不在意起来。
她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数秒后，把脸转到了另一边，只留了后脑给五条悟。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我困了，晚安。”
五条悟闷笑了一声。
“晚安，深雪。”
身旁传来了悉索的声音，好像真的躺平了在睡觉后，深雪才缓缓松了口气。
她也不清楚自己紧张什么，明明也曾经枕在晴明的膝上睡过午觉。
也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吧。
这样想着，深雪的呼吸缓缓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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