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都已经麻木了。
其实生命很脆弱,许久不见不联系的人,一提起谁过世了。
无非叹息一声可惜而已。
最让人唏嘘的,便是上一瞬还活蹦乱跳的人,或是才刚刚话别的人。
往往觉得兴许是明日,兴许是后天,也许是半月之后,反正不需要很久还会见面的人,骤然离世。
才会觉得人生无常。
太子如此,周彻也是如此。
“走吧。”沈云州吩咐一句,众人上马,准备启程。
他们说是出来两日,还真就是两日。
宋思弦听到周彻离世的消息,虽然心里有了预期。
可听了终归心里不太好受。
她低头盯着尸体,抬起他的手看了看,又看了下他的口。
其实解刨的话,看得会更加仔细。
如今只是粗略地看了一圈。
她小声对沈云州道:“他应该生前是个练家子,是个左撇子,手上有薄茧,大部分在左手大拇指食指,左手拿刀。”
“他还是个哑巴,舌头被剪掉了。”
沈云州眯了眯眼睛。
“他应该还是个花匠。他的手很粗糙,你看他的皮肤裸露在外的,是小麦色,衣领下的皮肤是白的,证明他经常在户外。”
得脸的大太监一般都是面白无须,但是风吹不着雨淋不到。
一个比一个白。
显然这个人的身份不高。
沈云州沉吟了下,“常年奔波在外,脸上也会黑。”
何以证明是花匠?
“我知道,但是你看他的双手,因为花匠摆弄花草,经常需要刨土,他的双手更粗糙,分明是左撇子,可右手五个手指指肚,也有茧子。而且你看双手比脸还要黑——”
说着,宋思弦拉起了那人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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