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而上官雕龙等人看着他，目光中颇有异色。
石不朽跟林阳之间，关系不浅。
在云州一战开始，他就针对林阳，却是最后的幸存者，而后来，林阳进入京城之初，就被石不朽多番逼迫。
时至今日，再度相逢，石不朽跟林阳之间的实力差距，已是天壤之别。
“走到今日，都是造化弄人……”
石不朽缓缓咧嘴，苦涩一笑，旋即望着林阳，目光复杂至极的说道。
云州之战后，他不是没有跟林阳交好的机会，凭着石灵这一层关系，他不光不会落得今日下场，更是会像是上官家这般，成为林阳的亲信……
想着这些，他心中越发苦涩。
眼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心中忐忑而又紧张，却是一言不发，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了。
他只能任由林阳宰割。
林阳看着他，笑笑说道：“当初我跟国师有个约定，三个月内，我要凭我自己的力量斩杀你。”
当这话落下，石不朽没有意外，只是面色越发灰暗。
石灵挤出人群，面色复杂的看着石不朽，虽然说石不朽逼迫她联姻，但看着石不朽走到今日，她终究是心中五味杂陈。
石不朽看着林阳，艰难一笑，说道：“看在石灵的份上，给我石家，留下最后一线香火。”
他目中已是有乞求之色。
嗤！
林阳猛地出剑，一剑洞穿他的胸膛，刹那之间，雄浑至极的真气狠狠搅动，石不朽那脸庞瞬间面露痛苦之色，苍白一片。
众人看着他这般卑微模样，却都是目光冷漠，成王败寇，理所应当，在石不朽选择站队那一刻，就该想到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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