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前辈。”
林阳冷漠地回答道。
唐忏与庄灵出现的第一时间，林阳就发现了他们。
“那老东西还有这种程度的实力？”
蔡荃震惊开口。作为神尊强者，她距离帝境虽然还有好一段距离，但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身后传来的恐怖威能，已经足够在不击破她的石怪的情况下，彻底重伤她。
而同样的事情，蔡荃只在面对帝境的时候感受过。
“注意你的用词。”
林阳冷声开口，后者瞬间闭上了嘴巴。
她虽然在刚才为林阳探清楚了林玄的位置，但终究没能将林玄带回来，也算是无功而返，在林阳面前自然没有什么说话的底气。
毕竟此刻蔡荃，已经知晓了林阳的真正身份。
压根就不是什么砂鸣荒州的替补神将，而是那药圣唯一的传人。
“我能问一句，药圣到底有多强吗？”
“至圣。”
林阳平静开口，直接给了蔡荃最想要的答案。
对于灵虚界少部分人而言，虽然都知道药圣达到了至圣境，但对于蔡荃这种普通人来说这依旧是巨大的秘密。
“这世间竟然真的有至圣境啊……”
蔡荃诧异开口，眼珠子转了一圈后道：“那兵圣难道说也是至圣？”
“怎么？想要顺着你的那条线索，去尝试寻找兵圣传承了？”
林阳一语点破蔡荃内心所想，她瞬间惊慌地看向林阳，否认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林阳冷笑一下，对这欲盖弥彰的表现毫不在意道：“放心，我对那些东西没有兴趣。况且我很清楚，兵圣前辈没有留下完整传承。又或者说……他留下了无数道属于他的传承，譬如你的那头石制傀儡。”
“你……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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