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亲自从门外带入凌霄阁的苗子，等到他进入神尊之后，我便是他亲传师尊。”
九天凌霄阁的体系是晋升制，虽然有像眼前方令与段天辰这样早早内定好了的师徒，但在段天辰迈入下一个境界之前，两人却不能真正被方令所授业。
这种培养弟子的方式，能够让宗门管理更加严格，同时也能避免寻常地阶弟子在外面引发什么天大的麻烦。
当然像段天辰这种已经算是例外，方令如今虽然不能算作其真正师尊，但从段天辰进入宗门之初，就已经开始用心培养。
毕竟，段天辰这样的苗子，即便实在五内洲中，也是凤毛麟角。
简单两句话，就明白了凌霄阁完整体系的林阳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以段天辰的身份，凌霄阁内还会有其他人针对于他。想要让他死在下界之中，所以方长老此来……”
“我想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做这件事情，他是冲着我，还是冲着天辰而来的！这件事情必须是凌霄阁之外的人来做，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你是很好的选择之一。”
林阳微笑道：“只要长老愿意交给我，我保证会给长老一个满意的答案。”
方令看着林阳饶有兴致地说道：“看来你也早就盯上我九天凌霄阁了？”
林阳知道这件事藏不住，也很直接道：“毕竟陆域之中与天域有所关联的势力就那么几个，能够与贵阁产生联系，确实对我很重要。”
方令冷笑一下道：“我不在意你想要去天域做什么，但想要借助我这条线去天域，即便我愿意帮忙，你的实力也不可能做到。”
“那就不劳方长老操心了，只要我能活到那个时候，自会有能够让贵阁认可的实力。”
“我喜欢你的自信。”
方令嘴角上扬，第一次真正对林阳露出了欣赏之色，随即视线在四周环顾了一圈之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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