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画图。
女人画的是高跟鞋的轮廓，因为只有一个颜色，所以也仅仅只能画出来一个轮廓。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许共卿只需要想象着高跟鞋的样子，画一个轮廓，也到差不差。
女孩舔干净水果刀的血之后，又把水果刀放回衣服里，然后静静地坐着看女人画画。
许共卿画得很快，明明他后画，却比女人画得还快。
而女人似乎也沉浸其中，欣赏着自己的画作。
莫辞乐看时机差不多了，提出告辞：“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女人像是没听到一样，放下画笔，把画转向两人：“看看，怎么样？”
“非常好看。”莫辞乐说的官方。
女人又去看许共卿画的，虽然线条歪歪扭扭的，但是好歹能看出来画的是什么。
在女人把画笔放下之后，坐地上的女孩立马伸手去塑料桶里捞刚刚削下去的肉块，捞起来就吃。
许共卿刚刚才干呕过，这一下又冲击到了他，忍不住再次干呕起来。
女人不明所以：“干什么？”
许共卿捂着嘴说不出话。
莫辞乐打圆场：“害，你也知道，搞艺术的有一部分人就是性格古怪，体谅一下。”
“哼。”女人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似乎是相信了。
莫辞乐上前几步去拍许共卿的背：“他胃不好，看样子今天不能继续画了，下次再约，下次再约。”
话落，三人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女人坐在画架旁没什么反应，欣赏着自己的画作。
好在这次没出什么意外，三人顺利回到走廊。
现在，楼里的住户全部见过了，只差六楼天台。
三人马不停蹄地去六楼房间拿锤子。
锤子还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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