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话。
偶尔，林曦月会主动靠在他肩头，与他讲起前世的一些旧事，那些关于太古十凶、关于前世太阴女帝纵横诸天的过往。
每当这时，江尘便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插上几句，总能将清冷仙子逗的唇角微扬，
两人之间的氛围，像是一对普通的凡间夫妻，在喧嚣的乱世中偷得了一片难得的安宁。
此刻，江尘饮下一杯灵酒，开口问了一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
“曦月，你在踏入帝尊境之前，凝练出本源世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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