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巾纸。
“都说胸大的女人无脑，以前我还不相信，今天真的是信了。”
“连你都嘲笑我。”
周丽丽看了一眼自己的胸，泪水就更加汹涌了。
“我没有嘲笑你，你看我笑了吗？我就是在说一个事实。”
“呜呜呜。”
周丽丽往马小龙腿上一趴，就失声痛哭起来。
马小龙抬起自己的手，迟疑了片刻，才轻轻落到她的秀发上。
“远看少妇哭，近看哭少妇，少妇真是哭，真是哭少妇。”
马小龙又吟诗一首。
周丽丽用纸巾擦去鼻涕，抬起头来，脸都哭花了。
“不好意思，把你的裤子哭湿了。”
她还用纸巾，擦了擦马小龙的裤腿。
“这不是哭了，这是尿的，你的眼里尿出了泪。”
马小龙一本正经道。
周丽丽一阵咬牙切齿：“你的眼睛才尿出了泪。”
“我尿个试试。”
马小龙往周丽丽大腿上一趴，也哭了起来，那嗓音跟周丽丽一模一样。
凄凄惨惨戚戚，冷冷清清郁郁。
“你哭什么呢？”
周丽丽震惊了。
自己哭，是有心事，马小龙怎么也哭了呢？
“我就是试试，眼睛能不能像你的一样尿出泪水。”
马小龙突然抬起头，笑眯眯道。
“你……”
原来是假哭，周丽丽气得打了马小龙一拳。
“事实证明，男人是哭不出来的，男儿有泪从不弹。”
马小龙笑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不伤心了。”
周丽丽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还是别笑了，你这一笑，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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