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让白芷道歉的。
虽然说白芷的琴音很好，他们的确听哭了，但是抢别人舞台是什么毛病？
不被骂上三天三夜没完！
白芷烦躁地皱了皱眉，压住浑身滚动的元气，开口道。
“一群蠢货。”
这话透过收音话筒，传遍整个礼堂以及直播间，观众们都皱起了眉头。
“她还敢骂人？”有人愤愤不平。
“本来就是你做错了，你凭什么骂人？”
白芷睁开眼睛，转头看了一眼捂着脸的苏千素，她的脸颊处似乎都起了一些淡淡的皱纹。
白芷冷笑一声，这就是跟恶鬼做交易的反噬。
她目光冷冷地扫过台下众人，甚至直勾勾地盯着用来直播的摄影机。
众人被这么一扫，瞬间有些寒意。
看直播的观众也是浑身一颤。
【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感觉她好像看到我了......】
【不是你的错觉，我现在感觉自己背后有人......】
【楼上的别吓人！】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白芷确实通过元识，捕捉到了他们每一个人。
她在确认，有多少人受到了魅气的影响，有多严重。
确认完后，她开门见山地对着摄像机说道。
“你们追的大明星，苏千素小姐，养了一只鬼，蛊惑了你们所有人，你们被稀里糊涂的骗了钱，又害了命，还在这维护她？你们不蠢，谁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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