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神族？”冯奇正看了一眼宁宸，继续问道：“你拿什么证明自己是神族？”
“啧啧啧···小弟弟，我们何需向你们这些蝼蚁证明，待这门打开，我神族降临凡尘，你们不信也得信。”
这次开口的，是个女人。
“咦，是个女人？”冯奇正嘟囔道：“听着好像很骚的样子。”
宁宸嘴角一抽。
他盯着血门，警告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族，我现在以人皇之名，命令你们···滚回去！”
血门内瞬间沉默了下来。
宁宸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说话，有些尴尬···这是什么意思？冯奇正说话，他们回应的那么快，自己一说话就被嫌弃了。
就在宁宸以为对方不会有回应的时候，那道浑厚的声音响起：“人皇，你这是何苦呢？就算当初神权在凡人心中超越了皇权，让你妒忌成狂，毁了天梯，断绝人生往来···可那是凡人自己的选择，与我们何干？”
“过去这么久了，你是否已经看清，不管是神权还是皇权，在历史长河中，只是一颗沙尘···长生不死，与天地齐寿，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
宁宸眸光微闪。
从对方的话里，他听出一个意思，那就是神也无法长生不死···他们跟凡人一样，都在追求长生。
“你们不是神吗？怎么还追求长生？”
宁宸思索的时候，冯奇正已经问了出来。
血门后那道浑厚的声音说道：“我们有长生之法，但却需要你们帮助。”
“说了半天，你们也会老死···那你们凭什么称自己是神？”冯奇正有些嫌弃地问道，“在我们心里，神应该是长生不死，无所不能，替普通人消灾解难，保佑他们···可现在听着，你们跟我们也差不多嘛。”
话糙理不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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