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拉响了干粉灭火器。
两人瞬间白头。
林霖眨眼，睫毛上挂着细雪。
林安抬手，在她鼻尖点一撮面粉。
“浪费粮食，今晚用别的还。”
声音低，落在她耳蜗里，烫得她蜷脚趾。
她伸手去抹他眉骨的面粉，越抹越花，忍不住笑出声。
笑声在厨房打旋，震得头顶吊灯轻晃。
林安握住她手腕，把人拉进怀里。
白色粉尘从两人之间簌簌掉落，像迟到的雪。
“林先生。”她咳嗽一声，声音软得沾糖，“我妈回家看见厨房会报警吗？”
“那就先报警。”他低头，吻落在她发顶，“再自首。”
厨房像被轰炸过的甜品实验室。
饺子化石七零八落，奶油小猪只剩半只耳朵。
林霖拿手机拍照，加滤镜，配文：【新年第一案，凶手是薄荷。】
林安把面粉扫进簸箕，又停下。
“留点证据。”
“干嘛？”
“给咱妈写检讨。”
他抓起一把面粉，在地板写下三个大字：我干的。
林霖笑得蹲下去，指尖补画一只歪鼻子雪人，署名“帮凶”。
两人合力把战场收进垃圾袋。
林安擦料理台，她擦他背上的白印，越擦越花。
“换件衣服。”他扯掉她沾满面粉的围裙，“顺便洗澡。”
“一起？”她顺口接，说完才咬舌尖。
林安挑眉，答案写在行动上——
他单手把她扛上肩，像扛一袋面粉。
她倒悬着尖叫，手拍他后腰：“放我下来，头晕！”
浴室门被脚跟带上。
水声响起，雾气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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