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问。
“不生气。”林安摇头。
“那你干嘛用投影仪吓我。”
“我想让你知道——”
他松开她的一只手，伸过去把茶几上那碗剥好的橘子推到她手边。
“你的一万个粉丝里，最了解你写的那个人是谁。”
林霖盯着那碗橘子。
她忽然想起来，她帖子里从没写过林安帮她剥橘子这件事。
但他每天下午都会剥好一碗放在茶几上。
从十六年前就开始。
“ll家饲养员。”她把这个id念了一遍。“你给自己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肉麻。”
“没有。”林安拿起一瓣橘子，直接喂到她嘴边。“ll，林霖。饲养员，负责喂你的人。很准确。”
林霖张嘴咬住橘子。
汁水酸酸甜甜地在口腔里炸开。
她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开口：“那你以后还看吗？”
“看。”
“还打赏吗？”
“看心情。”
“你评论区能不能留个言？一万多个粉丝里你是唯一一个只打赏不说话的，太可疑了。”
“不留。”
“为什么？”
林安把橘子碗端起来，搁在她怀里。
“留言说什么？'写得不错，但第三篇有个细节不对，她当时穿的是蓝色睡衣不是白色'？”
林霖差点被橘子呛到。
“你连这个都记得？！”
“你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都记得，毕竟你的衣服是我洗的。”
这句话砸下来的重量太大了。
林霖端着橘子碗，半天没说出话。
安静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她把橘子碗往茶几上一放，转过身，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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