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佀钟想了想。
好像张周还真没提过,皇帝也没说过这件事。
“呵呵。”谢迁笑道,“只是张秉宽想以海宁卫一处修个盐场,便以此来造船,他也是把晒盐这件事看简单了,待他碰壁之后,我们也有得热闹瞧了。”
正说着,马文升老而弥坚一般快步从他二人身边路过,道:“我看未必吧?”
马文升仍旧是兵部尚书,吏部尚书仍旧出缺。
而吏部的差事目前由程敏政代劳。
谢迁笑道:“负图你何必杞人忧天呢?我就不信,一个人永远不会行将踏错,我们不期望他在北方用兵时出错,难道期冀他在某件他所不擅长之事上栽个跟头,都不可吗?”
马文升本想说,张秉宽敢做,他就一定有如此的底气。
但他料想,谢迁绝对不会不明白这一点。
而谢迁在佀钟面前如此说,明显也就是代表内阁表个态而已,其实谢迁真的觉得张周会失败吗?
马文升也不知道谢迁具体怎么想的,这种时候,他也就不会随便去发表议论。
……
……
乾清宫旁,刚修好的西暖阁内。
朱祐樘跟他的贤妃,还有二皇子朱厚煊,以及太医院的一行人,正在为朱厚煊诊病。
“怎么回事?你们到现在是什么病症,都还没弄清楚吗?难道只有秉宽在的时候,你们才能好好诊病吗?”
朱祐樘对几个太医没什么好脾气。
院使仲兰已经离休了,听说回去之后随即便病故了。
而如今太医院的院使是王玉。
王玉非常喜欢钻营,在弘治五年时,他自行上奏提请升为院判,就被名臣王恕参劾,说他“不安职分,希求升授,于理不可,论法难容”,历史上在弘治十二年七月,他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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