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只是去死而已。”.?
天道帝君摇摇头，“你有没想过一种可能，我真正想要的东西，其实并不在你身上？”
他的视线缓缓转移，落在黑帝身上：“说起来，我到底该怎么称呼你呢？”
“墨墨？又或者是黑帝？”
“还是你真正的名字，混沌天女？”
“哈？”
林白下意识转头看向黑帝，这回他是真的惊了。
“等等，小黑，你才是真正的混沌天女？”
这事儿，林白是真的打破脑袋也没想到的。
即便有人说霓裳是真正的混沌天女，他也不会觉得太意外，毕竟他原本就觉得，轩辕青鸾不像是什么混沌天女，那似乎只是个突然强加上去的名号。
可现在，天道帝君却说黑帝乃是混沌天女，这就完全超出林白的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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