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我还有价值。
一旦不被利用，我的末日估计也就到了。
“你觉得你能挣扎的了吗？”
“挣扎不了！”苏文谦轻轻摇头：“但我会拖着一些人一起死。”
说着苏文谦深吸一口气，有些失望的看着我：“可惜没法把你带走。”
我没有害过任何人，唯一杀过的人就是李仲元。
但我那是被迫，再加上李仲元本身就是逃犯，苏文谦想用这件事情拉上我一起死，完全不可能。
也幸亏我干干净净，不然我恐怕苏文谦末日到来之际，也是我的死期。..?
“你可以试试看，万一能把我带走呢？”
“陈凡，你是不是觉得我死了，就没人会杀你？”
“自然有人会来杀我。”我吐出一口闷气：“毕竟你只是其中一位大先生，另外一位不会放过我的！”
“我不死，你们都不会安心。”
“沈万山告诉你的？”苏文谦眉头紧皱。
“还重要吗？”
“他告诉你另外一位大先生是谁了吗？”
说着苏文谦话音一转：“如果他没告诉你，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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