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子皱了皱，他没想到向来胆小怕事的白山族长，竟然敢和自己这么说话。
他道：“功是功，过是过，不可混为一谈。今天当着全天下首领的面审你，主要是为了两件事，其一，南疆荒原上你们天蝠族吃掉了数十万具人间战士尸体的之事，此事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其二，为什么有二十万天蝠族上次反攻天界之后，没有回到人间，你留这些族人在天界，是何用意？是不是受到了某些人的命令，做一些损害人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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